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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结束…… [原创 2008-07-03 14:45:41]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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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上次在下关。看到一个词很新鲜,叫婉伶薰蒸。不得其解。后查,大概是说一个叫婉伶的人开的一家薰蒸馆。如此,在学堂里是很难知道的,也许社会才是真正的学知识的地方。当然,它也是一染缸。
032
我个人很偏爱一些我认为是好的事物。这句话的意思我想应该这样理解:第一,这是完全个人的,所以不代表社会评价;第二,我的脾性是偏爱,即用理性的观点去衡量可能大打折扣的事物我依然可能会爱屋及乌;第三,我偏爱的是我认为好的事物,如果我认为是不好的事物那我可能就偏恨了。比如我很喜欢一个台湾演员,——江祖平。即使有人说她是同性恋,无所谓,那可能更激发我的偏爱了。也许我这样才能对付社会的普遍的“偏”吧。我很喜欢看《再见阿郎》、《九指新娘》、《意难忘》、《新梁山伯与祝英台》、《哑妻》……虽然论水准都算不得上乘,但那是导演的事儿。我依然会偏爱的我行我素。
033
所以说,我有时候我行我素。但行为上永远改变不了我对任何事物爱的深沉的心。
034
想起去年在和顺漫游的经历。那里的理发店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很古朴、很浪漫……让我吃惊的是貌似土八路的和顺人心里都有那种贵族般浓浓的艺术气息。比如你随处可听到的,那理发店里传出的歌声,那是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035
很佩服一个人,来自日本国的麦可-山下先生。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家。
036
北京奥运会快来了,在想到奥林匹克精神的时候,可能人们更热衷于关心的是那些充分体现更高更快更强等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记录者。而我,让我感动的却是他们,——比如阿赫瓦里。南部非洲的子民,他的祖国在坦桑尼亚,他是奥林匹克历史上最伟大的倒数第一名。之所以伟大,在于他是那些充分突破人类心理极限的记录者。
038
裹小脚,在世界历史里只属于中国,这个有点老派中国所特有的畸形文化让我们一点都快乐不起来。还是去年吧,看了央视《乡土》栏目播出的一期,叫《最后的小脚》,说的是一个103岁的老人。随之,我理解了裹小脚是和性有关。现代人对性感的体验是丰乳肥臀,而在古代,则是小脚。比如《水浒传》里西门庆调戏潘金莲的描写里,就是“捏了一把她的三寸金莲”。……裹小脚这种男权社会里变态的审美观曾流毒近千年。从潘玉奴始到民国而终。高罗佩在《中国艳情》一书中说:“小脚是女性性感的中心,在中国人的性生活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林语堂亦说:“缠足自始至终都代表性意识的自然存在。”千百年来缠足风俗与中国人性生活的关系,一直披着神秘的面纱若隐若现。而且,那小脚“低头一看,原来它不是通常的墨色,而是粘稠而殷红的血!” (冯骥才语)
039
现在,我比较注意关注所谓党内右派的意见以及党外自由主义分子的言论。比如最近的发难者是冉云飞先生,我很喜欢他,比南方周末与凤凰卫视更进步,他身上所体现出的应是一种能见度,无关政治分歧,只要“文化上正确”就好了。作为执政党,我们应当给予异端以权利,以宽容的胸怀接纳他们,因为那是一面镜子。
040
我以为,现代化的标志是以下两个方面:一、良好的生态体系,以积极的环保主义作为主要的社会意识。二、良好的社会保障体系,采用民主化途径的福利社会模式。而我们现在一样没有。中国现在搞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正如火如荼,为了少走弯路,当权者应该汲取这个共识。民积殷实才是硬道理。所以当组织鼓吹我为了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身时我对我的所谓光荣责任产生了怀疑,我以为,共产主义理想是无法实现的,理想就是理想,想想而已。而我也不准备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身,我只想做点现实的关乎民生的事情,即我要为民主社会主义而奋斗终身。而且,这样才是合格的共产党员。
041
前天,是我的生日。给家里电话,才知道,并不以为奇怪。也接到了些祝福,很开心。当天下午应邀去吃羊,羊没怎么见到,见到了羊骨头……酒喝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也都要认识,熟悉的不熟悉的都碰上一杯,于是就晕晕忽忽了。晚上回来组织烧烤晚会,凌晨2点45分起来看欧洲杯决赛,十多人还赌球,结果我押宝的西班牙赢了,而且赢的众望所归,不但赢了结果,还赢了过程。这才是重要的。
042
昨天,是家驹的祭日,默默的祈祷。
043
徐静蕾的电子杂志每期我都看,《开啦》到目前已开到第25期了,我除了满意还有不满意,即形式大于内容,那些文章啊有时候你想想还真像一堆臭狗屎。真的。这样说,我觉得已经是对老徐足够负责任的了。
044
今天收到了新青年寄来的稿费,唯独不见样刊,诧异甚矣。
045
前几天看了2000年的时候即18岁的韩寒做客央视《对话》的录像,觉得那个节目挺傻逼,一帮无聊无知无趣无奈的人在围攻一个他们认为是离经叛道的天才少年。那时韩寒初出茅庐,但也后生可畏,在那些盛气凌人的话语面前表现的相当冷静。让那些实际上很嫉妒天才的伪君子们捉襟见肘、言出必失。而且,根据那个叫陈晓明的人的计算,韩寒也就是“一领风骚三两年”,而我想对当年所有批判过韩寒的老师们迎一句,八年过去了,韩寒不但没有像你们说的那样堕落,而且功成名就一帆风顺,下一个八年,再下一个八年,你们还敢出来对话吗?你们还有资格出来对话吗?现在那个很八卦的主持人王燕不知去向,强烈建议《对话》的新主持人陈伟鸿关注一下是否有必要开展这个“八年之痒”的节目呢。我想制片人一定同意。是到了挠那些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痒了!
046
我应该说,无论政治还是文学,我什么派都不是,不隶属于任何主义,也包括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我固然有我的政治见解和文学艺术观,可没有必要钉死在某一种政治或美学的框子里。现今这个意识形态分崩离析的时代,个人想要保持精神的独立,可取的态度,我以为有质疑。我作为一个流亡作家,唯有在文学和艺术的创作中才得以自救。这并不是说,我就主张所谓纯文学,那种全然脱离社会的象牙塔。恰恰相反,我把文学创作作为个人的生存对社会的一种挑战,哪怕这种挑战其实微不足道,毕竟是一个姿态。高行健先生如是说。
047
关于悉尼-胡克,我知之甚少。杜威的得意门生。他一生著作有数十部,其中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影响比较大的有《对卡尔-马克思的理解》(1933年)、《理性、社会神话和民主》(1940年)、《历史中的英雄》(1943年)等。而其中《对卡尔-马克思的理解》一书更是被看作是由他所开创的“实用主义马克思学”的代表著作。[1]
[1] 本文中悉尼·胡克生平的相关内容来源于Christopher Phelps:”young Sidney Hook:Marxist and Pragmatist”,Conell University Press,1997
048
又找到三本好书:哈维尔的《公民不服从》(任何借国家、党派之名号召甚至强迫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有不服从的权利,如果他违宪违法的话);米切尔-卡蕾的《寂静的春天》(二十世纪伟大的环保著作之一,她让我们知道,我们正在制造令人惶恐的灾难);埃德加-富尔的《学会生存》(是联合教科文组织对二十世纪教育的指南,应该成为中国教师的必读之物)。
049
关于这次地震中的文化收获,余秋雨的忧心忡忡与王兆山的得意洋洋所代表的两股潮流让当下文化蒙羞。
050
相反的,我有时候更同情小人物范美忠。范跑跑比起049所谈到的两位可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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